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竇驍:世間無壞人【2011年4月服裝別冊】
時間:2011-04-25 19:07:04    來源:    瀏覽次數:    時尚首頁    我來說兩句(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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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簾緊閉,華服上架,音樂換了又換,燈光明了又暗。正在籌備拍攝的影棚亂、吵、人來人往。幾乎沒被人注意到,有個年輕人推開厚厚的隔音門走了進來,他悄悄地找到沙發,坐在一角,很安靜地看著眾人忙碌,直到有人向他走來,他才利落地站起身,伸出手,掛起一個熟練但很干凈的笑容。

    高大、清秀、陽光、這確實是預期中的竇驍。
 
    我名字里的驍本來是瀟灑的瀟,前幾年被爸媽改成了“驍”,他們希望我更有男子氣概。

    從小沒什么人說我長得好看,我自己也不覺得。

    上四年級那年,有天晚上我在西安的燒烤攤子上跟爸媽和父母的幾個朋友一起吃飯,他們在一邊聊天,我低頭猛吃,忽然被我媽問了一句:“想不想去加拿大?”我嘴里全是肉,抬了下頭說了聲“哦”。然后一閉眼,又一睜眼,我就在加拿大了。

    到國外了沒覺得有多不適應。我從13歲開始打工,自己掙錢,送過報紙、做過舞臺燈光音效助理,還做過發型師。做發型師本來是為了積攢高中畢業需要的30小時社會實踐,后來越做越喜歡。如果不是現在當了演員,可能還在干著。

    我從來沒想過會當演員,但想過要當歌手,我的啟蒙歌曲是“春花秋月杯中酒”,還有《阿姐鼓》。為當歌手我從小學鋼琴,后來有天實在練得累了,向父母宣布“我真的不想學了”,就此放棄。這事發生在我10歲之前。
我父母對我基本是放養,不太管我。我小時候,用我們西安話說就是“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”。

    高中時我和朋友一起去參加了歌唱比賽──相當于加拿大的“快樂男生”那種──拿了個名次,然后去了臺灣,后來就來北京了,考上了電影學院。

    北京,我10年前轉機的時候來過一次,去賽特中心買了雙溜冰鞋。那時候去賽特很不土的啊,去賽特買東西是很有面子的事兒。

    我去過很多地方,臺灣、東南亞、中國西北的青海等等,都是自己背包去的。我喜歡西北。以前看《紅高粱》,非常喜歡那部電影的色彩、攝影和剪輯,更喜歡張藝謀描寫的西北漢的豪邁,他們有兵馬俑的氣質。我覺得男孩就應該血氣方剛。我最想演的就是那樣的角色。現在就想演。

    我做人的信條是“言之有信”。從守時開始。來拍照,我會先洗好頭發再來,給發型師省點事兒。我們以前是同行嘛。以后不演戲了,我可能還回去給別人做頭發。

    《山楂樹之戀》的原著,我直到第八次試鏡后才讀。讀到第32頁,看到書上寫老三文謅謅的,陽光,高大,笑起來嘴邊有笑紋,我放心了,這個人就是我。一本書讀完,我更放心了,原來老三就是主角,本來以為主角是老大或老二。不過那也要演,張藝謀導演的片子,老十三我也會演。

    周冬雨非常清純,不像書里寫的“天使面孔,魔鬼身材”。不過她演出了靜秋的恐慌和不安全感。在那個年代,這種出身的女孩一定是瑟縮的,比如出門,她不會像我們現在這么坦然,出門就上車,她一定會左右張望,小心翼翼。我想老三就是在這一方面給她特別大的安全感,他們才會走到一起。

    我對那個年代并不陌生,我爺爺當年就是知識青年下鄉,當搬運工,搬運挖掘出來的金屬礦,后來死于血液病。他才是真正的老三。

    如果我是老三,我不會把自己的病瞞著靜秋。那對她來說太殘忍。我會告訴她,然后陪著她,陪她很長一段時間,這樣痛苦會短一些。然后我會希望她很快地忘掉這件事情,再找到一個很好的人。

 
    如果我真的交了女朋友,一定大大方方帶出來給你們看。 人正不怕影子斜。

    我喜歡傳統的、東方氣質的女孩,我沒有被完全洋化,我對女朋友的第一條要求是孝順。

    今年我22歲,射手座。我不太做未來規劃,有目標,只是個大概的方向。做事情,我看因果。我想最重要的是初衷。我從13歲起學佛,學儒,學瑜珈,相信因緣因果。拍攝《山楂樹之戀》的68天里,我每天都很快樂。百分之百地投入,不會演的地方有導演手把著手教。 對《山楂樹之戀》的各種評論完全困擾不到我,聽到一個評論,我首先會去想評論者的初衷是什么,如果是善意的,有用的,那就“有則改之無則加勉”──毛主席說的!這是老三的臺詞。

    我覺得我確實很幸運。

    這個世界,整體而言一定是越變越好的,不過在上升中會有回落,是螺旋形的上升。

    我相信這世上沒有壞人,只有心魔。每個人都應該去和自己的心魔抗爭。真正的道理是最樸實的,一部《三字經》就全講完了。

    我的偶像是孔子。
關鍵字:就是,自己,老三,后來,覺得,一定,如果,他們,然后,我會,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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